“看在你面子?你區(qū)區(qū)一個下仆,明面上掛著副執(zhí)事的名字,實際只不過是我太初寺奴仆罷了。也配讓我看你面子?”紫發(fā)青年嗤笑。
陳驍聞言身形一僵,但腦袋叩的更加用力,咚咚砸在地板上,最后甚至砸出血來。
李軒在旁邊看著。
這位當(dāng)年在陳家以傲骨手腕著稱,唐遠(yuǎn)清手下的第一梟雄,陳夭夭的父親,堂堂金陵陳家子弟,此刻竟然低頭謙卑如此。
李軒不知道。
這六年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把一個鐵骨壯漢都折磨如此。
但他此刻心中,只有滔天徹地的殺意。針對紫發(fā)青年,針對那些所謂殿下,針對他們背后的太初寺、無極道場、太陽宮乃至所有人。
“啪。”
陳驍再想叩首時,竟然被李軒一把攔住,緩慢而又堅定的拉起身來。
“大膽!”
“殿下還沒放話你怎敢起來?”
“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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