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安國聽了一會,憑借專業知識,很容易就能夠判斷出,監聽器在潘朗的身上。
原因很簡單,潘朗的聲音始終如一,而潘朗四周的聲音,總是在伴隨潘朗的活動或清晰或模糊。
他有些驚奇,是誰給潘朗安裝了監聽器?
監聽器,又被安裝在了什么位置?
……
……
潘朗并不知道自己身上被安裝了監聽器,他只是感覺自己的脖子疼。
對著鏡子照了照,疼痛點在脖子上的一片紅之間。
這片紅,是江景天給他留下的。
雖然這種疼痛并不算太嚴重,但持續不斷,讓他有些憂心自己是不是被江景天傷到了什么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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