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燈光看了看藥液性狀,她撿起王天初胳膊上的留針接口,準備接上針管。
只需這一針,最多兩個小時,王天初就會逐漸出現嚴重的心衰跡象。
而且,不露痕跡。
就算是再精明的法醫,也不可能勘察出任何人為跡象……
“鄭護士,你在干什么?”
一個聲音,非常突兀的響起。
短短八個字,猶如八道驚雷,一下下劈在鄭蓉蓉心頭,嚇得手腕一抖,手里的針管摔在了地上。
猛回頭——
背后椅子上,江景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坐直了身子,一臉微笑的望著她。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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