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耿湘君號了號脈,江景天微皺眉頭。
耿湘君體質偏寒,前些日子曾經幫她開藥調理過。
按說應該沒問題了。
但脈象顯示,舊病復發。
“沒大礙,我先送你回家。”
江景天安慰著她,在路上又幫她抓了幾副藥。
到她家一看,客廳里滿是酒味,地上又多了不少酒瓶子。
“你什么時候成酒暈子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江景天很好奇。
他上次來,就見耿湘君滿地酒瓶子,還幫她收拾過。
沒成想,現在故態復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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