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信鷗輕笑著回應道:“他應該不會治病。要不然,人家問他治療方案,他怎么推脫著不說呢?”
“我覺得也是。”
洪秋艷撇嘴道:“治病這種事,做好了能救命,做不好人家要跟他玩命的!”
“噓……”
曾信鷗拉住她胳膊,說道:“秋艷,咱躲遠一點,小心迸一身血……”
正說著,門外走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
“小曾!”
青年遠遠招呼一聲,上前握手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冷總,您太客氣了!”
曾信鷗熱情的跟他握手,說道:“您日理萬機,能拔冗前來,見見我們,已經非常感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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