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幾個毫米,就要真正斬落。
眼前的海野大郎,臉上綻開獰笑,說道:“織田少爺,這個女人的確在說謊。”
“納尼?”
織田富市好奇問道:“大郎,為什么這么說?”
“死亡面前,所有人都會有一點求生的本能。只要是能夠讓他活下來的稻草,都會拼命抓住。”
“但是,這個女人不一樣。她明明知道,我們是用她來要挾那個姓江的九州人,她活著的價值就在于此。”
“可她偏偏要把這種價值抹殺。”
“極盡所能的告訴我們,她在那個姓江的九州人心目中,毫無分量。”
“哪怕是面對我的刀,也沒有松口,堪稱視死如歸。”
海野大郎咧嘴笑道:“唯一的解釋是,姓江的九州人對她非常重要,重要到哪怕死,也不愿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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