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伯啞然......這么多年了,這爭強(qiáng)好勝的性子,仍舊是一絲未減啊。
他苦笑了一聲,只能道:“那便先去靈市看看罷,這青州南通明海,北抵并山,靈市之繁華不下上京,或許真有.......”
“你這小子,莫不是窮瘋了!!”
一聲乍然傳來的怒喝,打斷了華伯的話頭。
兩人下意識(shí)抬頭看去,就見著一個(gè)身著道袍,腰跨一柄長劍的中年道人正一臉怒意的瞪著面前的一個(gè)擺攤的少年人。
少年約莫十七八歲,劍眉星眸,面若刀削,面相頗為英氣。
他穿著一身破爛得不行的短打,庫子也只剩下半截,大腿之上滿是些荊棘刮擦的口子,看著好不狼狽。
換做尋常人,身著這等捉襟見肘的打扮,又被人呵斥,怎么也得有些拘束尷尬,可偏偏這少年卻是毫無異色,臉上沉靜而淡然。
他就那樣相當(dāng)?shù)ǖ淖诘厣希贿厪呐赃叺陌镒コ鰝€(gè)桃兒來,自顧自的吃著,一邊朝那道人道:“一尾魚,一瓶淬焰靈液,公平公正,何來瘋于不瘋一說。”
人群一下子就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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