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有年猶豫一陣,低聲說:“有次,我半夜醒來,下樓去喝水,就想順路看看你休息得怎么樣,然后……”他露出很微妙的、很難以啟齒的表情,糾結片刻,很委婉地說,“你好像是做夢了,在說夢話。”
華臨愣了下。這他倒是不知道。
他是做過夢,但是,他感覺自己應該沒有說夢話的習慣,而且他在夢里好像也沒說過什么吧……不過也不說準做夢的人醒了就忘了,以為沒有發生過。
總不可能是薛叔出現幻聽了啊。
再結合一下前后語境,華臨大概猜到了薛叔聽見的自己的夢話是些什么。他臉發燙,試圖搶救自己:“我不是……不是,薛叔,你聽我解釋……我……”
薛有年抬起手來,像是想揉一揉他的頭發,但又想起了什么,猶豫一下,避諱地將手放回去,嘆氣道:“臨臨,你長大了。”
“……”
“……餓了吧?不早了,我去做飯。”薛有年朝他笑了笑,笑容一如既往。但華臨覺得自己從中看出了無奈和憂傷。
飯桌上很尷尬。
華臨知道薛有年已經盡力裝作無事發生了,他也盡力了,但兩人說話都十分的詞不達意,華臨反正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他懷疑薛有年也不知道,那就還不如不說,但不說也尷尬。
吃完飯,華臨顧不上幫忙收拾,飛速逃竄上客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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