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事究竟還是給華臨留下了心理陰影。
好端端一個前途無限的人就這么沒了,用句老話就是: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雖然其中曲折原因太多,但總歸有聯系。
華臨難過了好一陣,對薛有年的熱情都淡了下去,他一和薛有年親熱就會想起張博。
華臨知道薛有年肯定看出了他的糾結,但對方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沒有為此和他爭執,只是很包容地再三勸慰他,還立名目給張博的家人送了幾次撫恤金。
見華臨仍耿耿于懷,薛有年索性回國了一趟。他計劃假稱是張博亦師亦友的親近之人,親眼去張家看看情況,除了給錢,還能明面上給些關懷,為張博說些好話寬慰遺孀的心。
都做到這份上了,華臨也實在是沒話能說了。
晚上,兩人通越洋電話,薛有年問:“有沒有要我從國內帶過去的東西?我可以改路去你家給你拿。”
華臨想了想,說:“我沒有東西要你拿,不過你確實可以改路去一趟我家,我爸后天生日啊,你都好多年沒參加過他的生日宴了,他每年都要念叨。就去酒店里吃頓飯,吃完你就走。”
薛有年抱歉道:“你不說,我都忘了。可能沒這個時間。”
華臨問:“你不是大后天才回來嗎?”
薛有年說:“答應幫張博的弟弟看個廠址,以后他的孩子可能也要多賴對方看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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