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明白。”方涇說。
“把那副聽濤雪景圖撤掉。”陳景說。
“那可是先帝爺的墨寶……”
“然后燒了。”
“啊?”方涇這次徹底呆了,“這可是殺頭的事兒!老祖宗可寶貝兒那副字了。您這是要奴婢的命啊……”
說到最后他紅著眼眶,可憐巴巴的看著陳景。
陳景瞥他一眼。
方涇噤聲。
“您、您要不早點休息。”他擠出一句話。
陳景轉身走向聽濤居院最里面偏僻的北廂房,推門而入,里面只有一張鋪了薄被的床榻,然后那卷大荒玉經擺放在床頭案幾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