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也沒回宮里。
傅元青夜里做了好些個夢,醒來的時候全然不記得了。
雪似乎是停了,他半躺在床上推開窗框,窗框輕敲紅梅,梅梢積雪散落,院子里那個年輕人陳景已經行了兩套劍法,熱汗從他鬢角滴落,身手靈敏矯健,很是賞心悅目。
陳景收了劍,走到窗旁。
“掌印醒了。”
“你倒起得很早。”傅元青說,把方涇擰干的熱帕子給他遞過去。
“寅時要起來練功,習慣了。”陳景接過來擦了擦。
“皇上御門聽政也是這個時辰。”傅元青隨口說了一句,回頭問方涇:“昨天早朝情況如何?沒見到東廠的呈報。”
方涇咳嗽了一聲:“我回頭問問孔尚是怎么回事兒,這家伙,掌刑的位置坐得太混了。”
陳景問:“掌印,可用膳?”
傅元青剛要拒絕,便瞧見陳景黑耀石般的眼睛看過來:“要不同屬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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