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吃早飯,說:“不太記得。也沒什么好提。”
“你還年輕,應(yīng)該到處走走看看。倒不應(yīng)該在宮廷里。”傅元青說,“昨夜那樣的事……你若不愿,也許還來得及。我讓東廠那邊釋放了你的死契如何?”
“大荒玉經(jīng)爐鼎道走得事引氣入體之門,一旦修煉,便不能停息,陽元無處可去,最終便要爆體而亡。”他說完這話抬眼問傅元青:“掌印是對屬下不放心嗎?為掌印修道,陳景沒有怨言。屬下父母雙亡,孤兒一個(gè)……自有記憶以來,皇庭大內(nèi)便是家了……除了這里,無處可去。”
最后一句話,讓傅元青有些觸動,他輕輕嘆了一聲,抬眼從窗戶看出去,那紅梅在雪地里開得熱烈奔放。然而再過得十來天便要立春,雪那時(shí)候就化了,梅花亦會落地成泥。
“掌印還吃嗎?”陳景問。
傅元青還在出神,答道:“你多吃些。我早晨少食。”
他話音剛落,陳景便擱下了筷子。
不等傅元青回神,他已上前摟住了傅元青的腰。
“你這是……”傅元青不解。
“一日之計(jì)在于晨。”陳景極認(rèn)真道,“大荒玉經(jīng)第二式,乃是自晨練起,而黃昏終。”
第8章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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