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不急?!备翟嘁贿吇I謀一邊對曹半安道,“肅清朝野的奏疏,陛下批了紅蓋了印,在司禮監放著。明日一早開始,便讓賴立群按著名錄來審?!?br>
“是?!?br>
“此時朝廷動蕩、人心惶惶,再不好起旁的波瀾。錢宗甫的事一旦掀起,就是更大的波濤,大端朝的大船也要起伏。再等等?!?br>
“老祖宗思量周全。”
“錢宗甫關系重大,無論如何要讓他活著?!备翟嗟馈?br>
曹半安點頭:“是,他抵京城時就極隱秘,少有人知道他已被抓。侯興海的前任乃是衡志業,中午人最多的時候入了德勝門,現在京城內應該無人不知他被抓了?!?br>
傅元青淡淡笑了:“你做事總是這般縝密?!?br>
曹半安得了表揚也不見得多欣喜,端起參湯遞到傅元青面前,說:“老祖宗喝些參湯便是對小的最大的嘉獎?!?br>
傅元青接過參湯,在自己手里捂著。
傅元青靠著曹半安,膝下有了軟墊,又有碗暖參湯捂手,比剛才精神了一些。
說完這句,曹半安又想起什么來:“老祖宗可知道東鄉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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