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奴才的,是福要受,是禍也要受。
并沒有什么不同。
即便膝下墊了軟墊,依舊難受的很,他撐著地面微微躬身。
“老祖宗……”曹半安隱隱擔(dān)憂了,剛要去攙扶傅元青,從殿外就有人推大門而入。
“亂糟糟的跪在養(yǎng)心殿里做什么?”少帝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臉色還有些紅潤,壓著聲音說話,掩蓋嗓子里的急喘,視線一移,便已瞧見跪在門口的傅元青。
少帝太清楚自己的阿父了。
他重禮,鮮少失儀,不是跪得真的難受了不會允許自己佝僂了身形。
一瞬間怒火就自少帝心頭燃起。
他大步走到了傅元青身邊。
曹半安一怔,連忙閃身匍匐:“奴婢拜見主子爺。”
他不開口還好,少帝的怒已起了,無處發(fā)泄,瞧見他便咬牙切齒道:“曹半安你這沒心肝的狗東西!知道你家老祖宗挨不得跪怎么不給他擺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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