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青也從未這樣做過,然而有些事似乎是不太一樣了……隨著春風化雪后,與陳景在一起的日子,讓他的心思也活泛了起來。
他想了想道:“大約是欺君吧?!?br>
內閣關于皇后人選的造冊畫像早就報到了司禮監。
不用細翻便知是一筆爛賬。
適齡的閨中女子雖然也有近十人。可議論最多的只有兩位。
一是衡景衡閣老家二姑娘衡念雙。畢竟衡二姑娘出身書香門第,自幼熟讀百家詩書,端莊嫻靜,溫婉恭順。最關鍵的是,先先帝曾與衡家有約,定要結一門親。先帝殯天,衡家便把這筆賬算在了少帝頭上。
另一個就是太后侄女權悠,背靠世襲咸寧侯大同總兵權鸞?;实垭m不喜太后強勢,可於閣老其實也并無選擇,太后尊位在此,若不支持權家,兵權便有旁落之嫌。
更何況,皇后之爭,爭的是太子、國本;爭的是這些世家豪門下一個世代的榮光。
於閣老不會坐視衡家女子為后。
衡景也忍不了於家繼續穩坐下一個二十年的首輔之位。
送入司禮監的造冊,傅元青并沒有仔細翻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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