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穎緩緩搖頭。
“這是怎么了?”嚴吉帆問。
浦穎看他,嘆了口氣:“昨夜,傅元青夜扣宮門,內(nèi)庭策馬的事兒就傳了出來。我也是知道的。然后又有消息說,陛下因此震怒,他東廠之權(quán)被奪。”
“沒錯。”嚴吉帆道,“擱在以往,沒人敢在朝會上對他發(fā)難。如今他大勢已去,又做了大逆不道的事,自然……”
“我問過德寶公公。傅元青昨夜回宮是因為陛下抱恙,心急之下只能夜扣宮門。而少帝登基后便賜予了他內(nèi)庭策馬的榮寵。這兩件事都算不得他越界。”浦穎說,“又說陛下因此奪他東廠之權(quán)。可……方?jīng)懿皇歉嫡朴∩磉呑钣H信之人嗎?你覺得這算是真奪權(quán)?”
“仿佛有些道理。”
“我在想啊……”浦穎道,“光是今日之事,我等所見已與真相相差甚遠。那過往種種呢?是否是我太武斷了……一葉障目,先入為主?”
嚴吉帆一怔,沉思起來。
“是否因為宮奴素來卑賤媚上,便不是好人,是利欲熏心之徒?也許錯的,并非內(nèi)庭的宮人。也許是我們這些自詡為忠良臣子的人錯了呢?”
浦穎停下腳步,回頭去看在灰暗中的皇極門。
他說完這些話,也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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