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哎,阿父也不要朕了。”少帝撫膝長嘆,“連致仕的折子都遞了上來,要棄朕而去了。”
少帝說的哀怨,眼眶都紅了,委屈落寞的不行,聽得傅元青一陣恍惚,仿佛他真的成了逼迫皇帝的惡人。可明明哀怨的應該是那些離家的宮中女子吧?
“致仕與納娶怎么能相提并論?”傅元青微微皺眉,“陛下,若要提及前朝,臣便還有諫言。”
“……阿父要說什么?”
傅元青道:“天子之職莫大于禮。夫以四海之廣,兆民之眾,受制于一人,皆以禮為綱,天子統三公,三公率諸侯,諸侯制卿大夫,卿大夫治士庶人,先禮后國,方有率土之濱。故做人臣有做人臣的本分,做國君亦有做國君的職責,誕龍子、立太子、固國本,便是天子之責。”
傅元青每說一句,少帝的眼神就暗一分。
“按照你的說法,生孩子是朕的職責……那你呢,應該有個什么本分,遵守何種禮法?”少帝緩緩開口問。
傅元青一怔,抬頭看他。
少帝面露笑容,瞧不出喜怒。
傅元青停了凳杌,下杌掖袖拱手道:“禁庭宮奴,不配談三綱五常、四維五倫。應隸之畜之,驅之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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