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話間,他已將司禮監(jiān)掌印牙牌掛在了革帶上,“現(xiàn)在便去吧。”
方涇引他出門,卻不走:“干爹,等會兒凳杌吧。今日您在浦府摔盆的事兒,宮內已經知道了,您跪地久了,膝蓋肯定痛的。便別操勞走路了。”
傅元青不疑有他,稍等了一會兒,凳杌便被抬了過來。
并不曾耽擱多久,便朝養(yǎng)心殿的方向而去。
養(yǎng)心殿的遮陽帳掛了起來,他進去的時候,少帝靠在東暖閣的軟榻上正在讀書,待通報了進去,少帝的眼神便一直盯在他的身上。
高深莫測。
傅元青將浦府的事情細細說了一次,少帝“嗯”了一聲,“東廠這邊方涇已經遞了密報過來。大體朕已知曉。那遮天蔽日的詩是從州峰書院被授意傳出來的。州峰書院在外西廠地界內,原本應該有所照顧。可劉玖這邊連一個字都沒有提及,他以為他如此維護那些士林學子,便能成為其中的一份子嗎?阿父說怎么辦?”
劉玖分明是少帝身邊紅人,又是御馬監(jiān)掌印,代行批紅之權……怎么忽然詢問起自己如何懲治劉玖了?
傅元青更加困惑起來,遲疑道:“劉玖有失職之責,可罰篾十下。”
“要朕說,這種吃里扒外的狗東西,就應該杖個三五十,打死算了。”少帝笑了,“還是阿父心腸軟。方涇,便按照你們老祖宗的意思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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