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曹半安又要勸他。
傅元青在凳杌上抬手按了按他的胳膊:“半安,少帝總不喜你,想著法子發難,我是看在眼里的。今日交代你的差事,若沒有著落,怕你受罰。不用勸了,我們過去吧。”
他眼神清澈,曹半安從里面瞧見了自己,于是微微垂下頭,移開視線,低聲說了聲是。二人護送著傅元青折回頭往司禮監值房方向過去。
說是去司禮監值房,可一行人才拐過內右門,就看見會極門的當值的廖姓隨堂送了奏本過來。廖隨堂見到傅元青,躬身行禮:“老祖宗,曹秉筆,方秉筆,萬安。”
“今日會極門奏本怎么這個時辰送來?”傅元青問。
曹半安說:“早晨已經送過一次了。這是第二次。”
“出什么事了嗎?”傅元青問。
廖隨堂道:“不太清楚,下午禮部上上下下都遞了奏本,還有翰林院的鄧掌院領銜上了一份奏本,是以堆積了不少。琢磨著這事兒少見,不敢耽擱,只能再送一趟。”
傅元青沉吟了一下,對方涇說:“你回監里候著,萬一有個什么差遣,監里不能沒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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