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青道:“鄧譞罰俸一年。其余諸人杖二十,罰俸三個月。盧學貞……盧學貞削官,罰充軍服役。”
“這……這怎么使得?”德寶傻眼了,“這可都是翰林院的翰林們啊。”
“快讓人去午門傳話,賴立群拖不了那么久。別讓他真打了鄧譞,就不可收拾了。”傅元青道。
“是!我親自去!”德寶連忙往午門而去。
傅元青在養心殿宮門站著,看著德寶背影遠去,只覺得一陣恍惚,剛才在殿上應對,少帝的威壓迎面而來,從未如此的強勢,也從未如此的赤裸。
少帝自幼乖巧,沉穩。
以至于這些年來,教養他、撫育他……幾乎都要忘了,他所教養撫育的并不是什么溫順幼獸,而是如狼虎般的猛禽。
也許是即將弱冠,少帝逐漸顯露了真容,不再克制,也不再偽裝,那些被他掩藏住的獠牙利齒終于都袒露了出來。急不可耐的要尋找獵物,以震朝綱。
太陽西斜,傅元青在養心殿外看向崇樓,直到心情平和,這才緩緩走向司禮監值房。
曹半安在司禮監值房外已經迎上他,攙著他的手腕帶他上了羅漢榻,又為他凈手拭汗,最后頓下來脫下了他的皂靴。
“老祖宗受苦了。”曹半安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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