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須如此自責。”傅元青道,“關心則亂,半安。”
他思索了一下:“我與你一同出宮,去一趟北鎮撫司。”
“老祖宗現下要出宮怕是不易。”
傅元青走出堂屋,看到永壽宮外養心殿的屋檐,那屋檐下點起了宮燈:“陛下應起身了,我去請旨出宮。”
“我為老祖宗更衣。”
少帝從劇痛中醒來。
他渾身冷汗淋漓,捂住左胸不住顫抖。
“別動。”百里時在他榻邊凝重道,“我為陛下施針止痛。”
說罷掀開他衣襟,在他完好的左胸用藥水沾染,便掀開了一塊狀似人皮的東西,那下面露出了稍白一些的肌膚,靠近心臟的地方,無數猙獰的刀口在其上,層層疊疊,舊傷未愈新傷又上,在夏日有了潰爛的痕跡。
然而少帝的痛反復是自內而外,痛不欲生,并不只是由外傷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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