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趙煦道,“朕幼時,曾撞見過錢宗甫給先帝送藥。那時便覺得怪異……原來是這個……只是這般駭人秘聞,他便直接告訴你了?”
“錢宗甫是個嘴硬的,他知道這事事關重大,波及他甚廣,絕不肯吐露一二?!狈經艿溃芭緦⒃t獄里的十八刑罰幾乎用盡,也撬不開他的嘴。還好奴婢早有準備,他有一親侄在京城太醫院做官,奴婢去時就把他一起抓過去了。然后當著錢宗甫的面,剝了他親侄兒的皮。奴婢也告訴錢宗甫了,他若不招,錢家親戚眾多,便從京城的開始,挨個抓來剝披直到他說為止。”
“主子爺沒見到,那么精致高傲個儒雅老頭兒,跪在地上屁股尿流的求饒,又哭又嚎求著招供了。讓他簽字畫押的時候,他還叩謝恩典呢?!?br>
方涇說到這里,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了笑,似乎在回味錢宗甫崩潰瘋狂的樣子。
趙煦瞥了那帶著血漬的卷宗,上面簽字畫押的供詞,其中證據確鑿,直指當年的司禮監秉筆,如今的御馬監掌印、西廠廠公,劉玖。
“奴婢求主子也下旨拘捕劉玖。”曹半安道,“他背后定有外臣資助?!?br>
趙煦敲了敲桌面。
“錦衣衛直接抓吧,接著審?!彼?,“一個宮人而已,犯不著下旨?!?br>
“是?!辈馨氚才c方涇跪地應道。
朝中與閹黨劃清界限的,但凡煽動幾句為國為民為江山社稷,便有被蠱惑著去會極門前喊冤的。
六科廊這邊各科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庚昏曉一人在寫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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