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青握住了他滾燙的手。
他手中攢著一張發黃的宣紙。
傅元青展開來看……怔了怔。
曹半安緊緊盯著傅元青的眼睛,對他說:“這是第一年……第一年的時候,您您寫過的兩句詩,后來,后來便寫不下去了,說心境不再。如今、如今一切都好了起來。我一直想聽下兩句,公子,您能不能……”
此時他的溫度正在迅速流逝,沸騰的體溫變得安靜,讓曹半安覺得這些日來從未有過的舒泰。他的意識變得軟綿綿的,開始墜入一個黑暗。
可是他并不害怕。
他的公子,牽著他的手,牢牢握著。
讓這片黑暗也顯得異常溫柔。
“太液池畔清音起,云外河山入夢觀。
此生一半還天地,還讓一半念人間。【注1】”
傅元青的聲音又輕柔又溫暖,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可是又仿佛就在耳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