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侯興海不一樣。五年前削官的時候,便已經招的差不多了。沒什么東西可以掏。”傅元青一邊翻看卷宗一邊跟曹半安對話,“他是一顆試金石,扔水里就知道哪里有金子。上次讓賴立群打了他,朝野內便浮現了不少東鄉黨,以嚴吉帆為首,很是清楚明了。”
曹半安仔細想了想:“確實如此。”
“只是他這顆試金石,誰扔都一樣。”傅元青道,“嚴吉帆如今定等著我去提審衡志業,這樣無論結果如何,他們都找到由頭掀起波瀾。別的不怕……就怕學生們遭受煽動便控制不住。京城如今聚集了恩選違規的學生有數千人,又有為老師吊唁從天津衛來的學生無數。只要一把火,燃起來,便無法遏止。怕就怕,不得不出兵鎮壓,血流成河。”
“所以我不能提審他。”傅元青說,“留著他才是威懾。”
“小的明白了。”
傅元青點點頭:“你去看李公公,也是上次押解衡志業回京那一次吧?”
“是的。”
“知道你去朝天寺的人多嗎?”
“我一個人去的,私下探望的師父,知道的人沒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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