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涇道:“主子爺自有安排。”
曹半安終于知道不論如何去勸,方涇都不會再聽。
他看向那永壽宮的屋檐,輕輕嘆息一聲:“老祖宗心懷松柏,方涇,你不能,也不應該枉顧他的意思,做他不想做的事情。就算你是為了救他,就算你是為了護他。”
兩人正說著,牧新立已經提了藥箱過來。
“曹秉筆。”牧新立打招呼。
曹半安面色并不算好,客氣道:“牧院判。”
牧新立覺得有些怪,又猶豫了一下給方涇打招呼:“方秉筆。”
方涇的臉色可就不好了,他陰惻惻笑了笑:“走吧,院判,給老祖宗瞧病去。”
“給老祖宗瞧病?在永壽宮?”牧新立看了看二人,表情有些惶惶:“這到底是怎么了?”
“院判別問了,跟咱家進去吧。”方涇帶著牡新立進去,不再看曹秉筆,道,“他昨兒折騰壞了,今天肯定要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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