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胡山輕嘆一聲,慢慢躺平身體,閉上了眼睛。
一連幾天,胡山又不說話了,飯也不好好吃。甚至還打翻飯碗,無端地沖著孟桐發起了脾氣。孟桐也只是無言地收拾了一地殘湯剩飯,默默忍受著。
夜里,孟桐不聽大家勸說,一定要守在胡山床邊寸步不離。常常是等到依偎在床邊的孟桐睡著后,胡山便瞪著大大的眼睛,一夜夜地盯著沉沉夜色,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又一個夜色到來,外面華燈錦簇。
病房里,胡山看了身邊熟睡的孟桐很長時間,又盯著窗外看了許久,終于一咬牙下定了決心。
胡山吃力地慢慢坐起,用雙手將沒有感覺的兩條腿,輕輕搬到床邊耷拉著,又扶著床邊的輪椅慢慢坐上去。
喘口氣后,胡山慢慢滾動著輪子,將輪椅運作到窗邊,輕輕打開窗戶,一手扶著窗臺,一手拉著窗戶欄桿,猛一用力,便拖著毫無知覺的下半身,坐在了窗臺上。
胡山試著將頭探出護欄的空隙。空隙有些小。胡山又試著用雙手去掰護欄,試圖擴大護欄空隙。試了好多次,護欄有點變形,空隙大了點,胡山也累出了一身的汗。
要不要我幫忙?
胡山的身后,忽然傳來孟桐平靜的聲音。
坐在窗臺上的胡山身體一顫,轉過頭來,看著站在身后的孟桐。
孟桐微笑道:看來恢復的不錯,都能自己坐輪椅,翻窗戶了。這護欄,本來就是醫院,防止病人想不開安裝的,人手是不可能掰開的。要不要我推你,上醫院頂樓陽臺?那里我是看過的,又高又空闊,雖然也有護欄,可是要是有人幫助,也是可以翻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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