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大門100米左右有一座橋,芝華沒往停車場去,而是往橋的方向去。
其實結束的方式很簡單,她想,閉著眼睛跳就好了。
忽然她聽見犬吠,聲音極像兜兜。芝華以為是幻聽,但仍本能地扭頭四處找。
樹林里沙沙聲越來越近,芝華聽見動物快速奔跑的動靜,等她再要看清時,兜兜已經撲她滿懷,興奮地用舌頭T1aN她的臉。
芝華腫著眼睛,才哭完的臉掛著淚痕,大腦被驚喜沖得一片空白,她想大笑,開口卻是放聲大哭。哭得沒察覺遠遠有人走過來,靜靜看了她數秒,方開口喊她:“梁小姐,你怎么在這兒?”
樹林中的啜泣仿佛噎了一下,哭聲戛然而止。芝華用手背抹開眼淚,勉強找回視野,看見眼前站著兩個人,是程濡洱和他的保鏢蔣裕生。
程濡洱沉聲又問:“你在哭?”
漆黑的樹林里,芝華只能借月光看他湊近的臉。他依舊是平靜的,卻又不是往常那種平靜。
“程先生,您怎么會……找到兜兜?”芝華已經不想哭了,眼淚仍往下掉。
“碰巧。”他語氣隨意,“上次聽你說,是在這兒撿到它的,瞧它一直不高興,就帶它來這里轉轉,正打算轉完了就聯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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