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的感覺又多幾分,并且與日俱增。
迷迷糊糊即將入睡時,芝華腦海里忽然出現程濡洱的臉,在她快要跌倒的時候,程濡洱扶住她,手掌有力地握住她的胳膊,她罕見地沒涌上害怕的情緒。
芝華照舊睡不安穩,斷斷續續醒來好幾次,醒得她不耐煩,索X翻身起床,頂著霧氣出門遛狗。
天還是淡青sE,看不見星星,也找不見太yAn。芝華牽著兜兜,任它想往哪里去,她在后面跟著。
這片別墅區修著又長又高的圍墻,裝了五十幾個獨棟別墅,兜兜追著小飛蟲一路撒歡跑,追到消防通道的鐵門處,飛蟲輕而易舉鉆出去,兜兜只勉強伸出鼻子,急得原地打轉。
芝華站著不動,看著兜兜傻笑,不經意看見鐵門外馬路邊停著一輛黑sE轎車,款式有點眼熟,很像昨晚程濡洱的那輛車,
無奈芝華實在不擅長記車的款式和車牌號,這念頭只在腦海里一閃,又被興奮的兜兜一GU腦牽引到別處。
“程先生,梁小姐的腳看起來好像無礙了。”蔣裕生仍坐在副駕,問電話那頭,“我還去送藥嗎?”
他手里攥著一個紙袋,里面裝著最好的消腫藥和止痛藥,以及一張金牌骨科醫生的名片。這是昨晚在程濡洱要求下配齊的,本打算今早趁著安靜,塞在別墅前院的門縫里,沒想到車剛在外面停下,就看著兜兜跟消防通道鐵門斗氣,梁芝華則站在一旁笑。
“不必了?!背体Χ磻淮螅八谧鍪裁??”
“遛狗呢?!痹I盅a一句,“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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