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才六點多。”程濡洱慢條斯理扣著襯衫紐扣。
床的另一側,手探過去還有余溫,是他躺過留下的痕跡。芝華心頭一驚,竟然被他抱著睡了那么久,她毫無察覺。
怎么會這么快,適應一個人的氣息,適應他的氣息介入自己的。連相識十多年的嚴丁青,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打開手機,嚴丁青沒有傳來任何訊息。
他在逃避,芝華知道,嚴丁青心虛的時候總是這樣。
洗漱的間隙,皺巴巴的水粉裙被熨燙好,掛在穿衣鏡邊衣架上,旁邊還有一件顏sE近似的男士襯衫。
程濡洱堅持要穿這件襯衫,好像只為了和她顏sE統一。
去的路上,芝華心里翻來覆去想,若是有人問起,她該說自己是什么身份?
朋友還是nV伴?只是哪種都不合適。
只要別人有心去查,輕易能知道她已婚,在程濡洱身邊,她用哪種身份都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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