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華猝然從沉睡中醒來,身側是空的。臥室露臺的門開了一小半,垂下的輕紗兜著晚風卷舒,透進一片黯淡的月sE,隱隱看見一道身影,站在露臺邊,指尖明滅一小粒紅光。
大概是凌晨,萬籟俱靜的時刻,煙草熄滅的動靜尤其明顯。程濡洱又吹了一會兒風,等渾身的煙味散掉些,才回床上躺下。
他身上帶著秋夜的涼意,淡淡的煙草味襲來,芝華被他圈進懷里,隔著絲質睡裙,貼到他并不算暖的x膛。
床上窸窣一陣,芝華翻了個身,兩只胳膊環住他,臉蹭進他懷里。
“怎么醒了?”程濡洱頓了頓,低頭看懷里的人。
沒有開燈的房間里,只能勉強看清芝華的一雙眼睛,惺忪的睡意還未完全退去,說話聲悶在他懷里。
她說:“你不要難過。”
聲音也是困的,手指軟綿綿撫過他的脊背,試圖寬慰他安心睡去。
“我沒有難過。”
空氣靜了靜,像重新陷入睡眠,突兀傳來程濡洱的聲音。
“芝華,這樣是沒辦法安慰人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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