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幫我選一套b較日常的送過來吧。”芝華顧不上驚訝,跟小渝交代地址,快掛斷電話時又補一句,“那個,內衣也幫我拿一套過來。”
人做賊心虛的時候,語速會變得飛快,生怕被聽出破綻。幸好小渝沒有多想,只是疑惑芝華的住址怎么變了,二十多分鐘后抵達時,她抱著衣服站在門口,連雙替換拖鞋也沒有。
“芝華姐,這是你們換的新房子嗎?”小渝把房子看了一圈,驚得x1口涼氣,“好大一座,嚴導最近發財啦?”
“不是,這是……”芝華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是程濡洱的房子,她在另一個男人的房子里穿著浴袍,連替換衣服都需要人送,聽上去無b荒唐。
“是我的房子。”程濡洱牽著兜兜停在門口,眼睛望著芝華,很日常的語氣問:“吃早飯了嗎?”
芝華的臉瞬間紅透,磕磕巴巴回:“沒、沒吃。”
徹底瞞不住了,芝華心里哐當一聲,不好意思看小渝。更尷尬的人是小渝,她被迫承受了這樣的八卦,回頭看身后聲音的主人,立即認出是昨晚鬧上熱搜的程老板,她驚得差點咬到舌頭,恨自己不能瞬間消失,必須在這里繃著表情維持鎮定。
“東西給我吧。”程濡洱神sE如常。
小渝低頭把袋子遞過去,眼睛瞥著地面,“芝華姐,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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