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車禍后,程濡洱再也沒開過車。
一旦坐上汽車駕駛座,雨季的cHa0熱氣息撲面而來,世界瞬間Sh漉漉,耳邊滴滴答答是雨和血混雜的動靜。
他眼前畫面一幀幀,總是忍不住回想汽車翻倒的一霎那,世界在他眼前天旋地轉,以至于他雙手不住顫抖,完全握不住方向盤。
可是相較這些,他更害怕再一次和芝華失約。
影視城所在的山不算深山老林,但也沒有多少現代化開發,芝華獨自一人,在山里多待一秒,危險就多一分,他很難說服自己坐在汽車后座等,他很難說服自己不親自做點什么。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時,程濡洱來不及想太多,繃著一口氣發動汽車,聽著引擎震動聲響,雙手微微握拳又松開,g錯利落抓住方向盤。
腦內漫開一片白霧,程濡洱感覺心臟懸起,強烈的心悸在他T內掀起海嘯。
程濡洱穩住呼x1,再次一鼓作氣,松開手剎換檔,一腳踩下油門。
汽車緩緩往前,速度逐漸加快,他心跳就如儀表盤上不斷攀升的數字。
密不透風的陳年雨季圍著他,是一堵他以為這輩子都無法穿越的墻。汽車載著他往這堵墻沖去,腦袋里那根弦已經繃到臨界值。他抓著方向盤的手青筋突起,指節用力變成青白sE。
幾乎要窒息的一瞬間,汽車沖出地下車庫,明晃晃的室外光闖進車里,程濡洱猛然松口氣,如夢初醒般發現,自己已然穿過了那道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