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凄厲的哭號遙遠傳來,芝華眼皮顫動,猛然從床上醒來。
天sE灰蒙蒙亮,院子里有鏟雪聲,一串噼里啪啦的腳步越跑越遠,又一聲透骨酸心的喊叫,把鏟雪聲都嚇得停了停。
芝華惶然,披上外套到窗邊看,庭院外擠著幾個人,嚴丁青的父母被拽上一輛商務車,哭聲是他母親發出的,一只手扒著車門不肯走。
說話聲太遠,芝華聽不清裕生在勸什么,他手里拿著一支錄音筆,按了一下播放鍵。
哭聲驟然剎住,僵持的那只手縮了縮,慢慢關上車門。
汽車遠去,鏟雪聲也慢慢往遠處推。程濡洱上樓的腳步聲很輕,他不知道芝華已經醒了,推開門后微微愣住,看她正凝著窗外,一動不動。
“你醒了。”程濡洱走過去,從背后抱住她。
順著芝華的視線,他看見汽車離開時留下的車輪印。
枕邊的手機響了,二人回頭看,是芝華的母親打來的。鈴聲唱了一會兒,芝華沒有接通,于是偃旗息鼓。
必定發生什么事,才讓這些人同時在早晨找她,芝華憂慮地看著程濡洱,還未言語,程濡洱已經捧住她的臉,安撫地親了一下。
“芝華,我要跟你說的事情,你別嚇到。”程濡洱拉著她坐回床邊,頓了頓說,“嚴丁青昨晚跳樓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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