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站著幾個警察，手里都拿著對講機，隱約跟對面說著些什么。
朱晏就蹲在茶幾上，擺弄著手里的煙灰缸碎片，上面還有一些血漬。
看到兩人出來，他靈巧的跳了下來，摘下黑色口罩，露出淡漠的容顏：“她沒事？”
蘇湫棠點頭：“沒事。咱們先回去吧。”
外面已經停放了一輛黑色的車子，季蔓披著蘇湫棠的黑色風衣，被陽光照射，冷浸浸的一顆心也跟著慢慢回暖。
回去的路上，蘇湫棠就坐在季蔓身旁，她遞給季蔓一個保溫杯：“里面裝的熱牛奶，先喝點兒墊墊肚子，待會兒帶你去吃點東西。”
季蔓伸手接過保溫杯，小口小口的喝著牛奶。
溫熱的液體讓她的整個胃部都變得舒緩，先前的抽痛感也漸漸消失。
看著季蔓乖巧安靜的樣子，蘇湫棠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道：“季蔓，對不起。”
季蔓一愣：“為什么要道歉？”
聽到聲音，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朱晏扭頭望著蘇湫棠，目光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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