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無措地度過兩天的時間,肖晚城像只上好了弦的木偶似的,于指定時間抵達律師事務所,跟隨工作人員的安排進入到一所寬敞的大房間。
房間里有三個人,穿著一身鐵灰色西裝的中年男性大概是負責宣讀遺囑的律師,旁邊還坐著一位身穿黑色連衣裙氣質干練的女性,以及一個看上去大概初中生模樣面容冷峻的男孩。
肖晚城看了看律師,又看了看另外兩個人,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律師見他進來,引導他坐到另一側的沙發上,然后向他介紹道:“這邊的二位是金致禮先生的前妻和兒子,因為也要參與遺產分割,所以就把你們叫到一起來了。委托人老家的父母身體有恙不方便長途跋涉,之后我會親自過去向他們也宣讀一遍遺囑。”
“哦……”肖晚城下意識地應聲,其實腦袋里依舊是懵的。他從來不知道金致禮竟然結過婚,而且還有一個這么大的兒子,這些年他從未聽對方提起過。
對面沙發上坐著的女人大概已經知道肖晚城的身份,面上神色不大好看,眉頭微微蹙著,涂了深色唇膏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待肖晚城坐定,律師回到辦公桌前,從檔案袋里取出遺囑,先是簡單說明了一下委托人的情況,然后當著三個人的面開始宣讀。
金致禮的確是自殺身亡。他于四個月前檢查出胰腺癌晚期,確定以目前的醫療手段最多只能延長數月壽命、且治療期間的痛苦和花費都極其巨大后,決定徹底放棄治療。生命的最后一段時間里,他先是聯系好律師立遺囑分割財產,然后從公司辭職,一個人去自己想去的地方走了一圈,最后買下飛往印度洋上某島國的單程機票,在那里自行結束了自己四十二歲的生命。
關于遺產分割,他把兩臺車子和全部現金存款都留給了老家的父母,兩處房產一套分給肖晚城,一套分給自己的兒子,剩下的股票基金和其他投資以及一些貴重物品收藏品則是全部贈與前妻繼承。
宣讀完遺囑,律師照例詢問雙方有沒有異議。肖晚城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事實上,他到現在都覺得這一切非常的不真實,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安排來整他的一場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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