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駱雖然操人的時候很粗魯,但給錢也是真的大方。肖晚城去銀行查看過那張卡里的余額,上面的數字比他這兩個月的工資加個零還多。這讓他不禁感到有些諷刺,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本蹩腳的笑話大全,這幾個月來自以為的振作和改變,映在別人眼里不過只是一場好笑的戲劇而已。
之后的幾天,肖晚城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一處新住所,并趁廖函函去外地旅游的時機,把自己的行李統統打包帶走,只留下一張紙條和一束粉色郁金香。
廖函函對此自然是非常驚訝和難以接受,不停地給他發消息問他到底是怎么了,如果遇到什么麻煩的話可以說出來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忙。
肖晚城挺感動于他的關心,但也心知這事沒有人能幫他——或者說歸根結底他其實也并不需要誰來幫忙。
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生活就像一場強奸,既然反抗不了,倒不如躺下享受。
況且,雖然比起金致禮,裴駱在床上和感情上都要粗暴疏離許多,不過畢竟有得必有失,有失也必有得,從某種方面來說,裴駱的無情倒是更能讓人心里輕松。
如果裴駱一直不膩的話,他倒也愿意一直被這樣包著,正好也能省去為生活奔波的麻煩。至于以后嘛,等哪天裴駱也玩夠離開了,再重做打算也不遲。
不知不覺間,跟裴駱的包養關系持續了快兩個月。肖晚城在對方的調教下口活技術明顯提升不少,床上花樣也學會很多。
不過有一點讓他比較頭疼的就是,裴駱這個人似乎有點暴力傾向,身上帶著些虐待狂的潛質,前幾次表現得還比較收斂,后來每次見面總要帶上點小玩意,搞得他非常難受,多次交涉之后總算與對方達成協議,以后只玩一些最基礎的提升情趣的東西,太變態的玩法堅決不行。
晚上剛吃完外賣,裴駱的消息就發到了手機上,內容簡短到只剩幾個字:今晚8點凱賓斯基。
肖晚城看了一眼消息,懶得打字回復,動動手指發了個OK的表情過去,隨后脫掉衣服去浴室沖澡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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