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錦辰一直不錯眼珠地觀察著他的表情,自然沒有漏過那細微的變化。在心底暗自一笑,他拉過單梁揪著床單的另一只手覆到自己鼓脹的腿間,貼著他的耳朵吹氣似的輕聲說:“來,你也幫我摸摸,咱們互相幫助。”
說著,他故意頂了頂胯,把那熱燙的玩意整個送進單梁的手里,并按住他的手背不讓他離開。
在略顯強硬的引導下,單梁的左右手心同時感受到潮濕而蓬勃的熱意,那股熱意像電流一樣通過手掌穿透他的身體,把他的腦袋燒得迷迷糊糊,幾乎快要無法思考。
“嘶……勒的真難受。”
就這樣隔著內褲揉搓了片刻,郁錦辰皺起眉毛,松開手三下五除二脫掉自己的內褲,把硬得像旗桿一樣的雞巴放了出來,然后歪著腦袋看向單梁。
“你不勒嗎?再過一會兒褲衩要讓你撐爆了。”
單梁滿臉通紅地垂下眼,他當然也覺得勒得難受,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這會兒見郁錦辰毫無顧忌地脫掉了內褲,他想自己要是再遮遮掩掩未免顯得太那個了,于是稍稍一猶豫,便拽著內褲邊緣把那條窄小的三角褲衩從身上褪了下去。
沒有了布料的阻礙,男孩腿間的家伙直接打起立正,活像一桿小棒槌。郁錦辰看了兩眼,內心不由得升起一點小小的嫉妒,心說難道這就叫后生可畏?才16歲就長了這么大一個雞巴,下海去陪富婆得賺瘋了吧?
撇開眼,他再度撈過單梁的手,讓他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擼動,同時自己也探出一只手摸上對方的性器。
男人在手淫這件事上向來是無師自通的,掌心觸上那滾熱的柱狀物,單梁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始動作,雖然手法生澀了點,但帶來的快感并未打太多折扣。不如說,由于他掌心里布滿干農活留下的硬繭,那種略有些粗糙的觸感反而使得刺激更甚,讓郁錦辰幾乎快要忍不住放開嗓子呻吟。
郁總這些年縱情歡場,陪玩的基本都是個中老手,床技十分高超,非常懂得怎么伺候男人的那根東西,即使只用一雙手也能玩出花來,沒有哪一個像單梁這樣笨得只知道上上下下來回擼。可是偏偏就是這種毫無技巧可言的擼動摩擦,卻叫郁錦辰感覺舒服得不得了,那些硬硬的、粗糙的繭子磨在細嫩的陰莖皮上,總會帶來一陣又一陣快感的浪潮。
另一邊,被郁總揉弄伺候的單梁也同樣爽得腦海空白。他以前也不是沒自己發泄過,但由于對性的天然羞恥,每次都是隨便擼動幾下草草解決,從未有過像此刻這樣被細致逗弄的經驗。郁錦辰的手心觸感跟他自己的很不一樣,男人雖然在年齡上長了他許多,可是皮膚卻相當柔嫩,而且手指靈巧,握著他的陰莖像彈鋼琴一樣不斷地搓摸游動,時不時還會用指尖撓撓馬眼,輕重節奏掌握得爐火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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