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因為你傻嗎?也對,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br>
單梁不太懂他說的這些,不過他很喜歡看郁總對他笑。郁錦辰是他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男人,而且不僅容貌出色,氣質也非常特別,舉手投足處處散發著自信張揚,是他羨慕不來的成熟男性的味道。
架著身下人的腿逐漸加快頂撞速度,郁錦辰在喘息的間隙輕笑著揶揄:“沒事,她們看不上你是她們沒眼光,以后你可以換個賽道,專門從她們手里搶男人。”
一番激烈的肉搏后,郁錦辰直接在單梁體內釋放出精子。內射的感覺比隔著一層套子要爽上太多,他暗自決定以后再跟傻小子做的時候都不要戴套了,反正也沒有搞出孩子的風險,對方又這么干凈乖順,何樂而不為呢。
并排躺在枕頭上,郁錦辰一邊休息一邊惡作劇似的將單梁射在胸前的精液抹開涂勻。單梁有些無奈地低頭看著他動作,半晌忽然開口道:“郁總,你看它的顏色……是不是不黃了???好像變正常了?!?br>
“?。俊庇翦\辰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下意識地看了眼指尖沾著的白液,順口答:“嗯,挺正常的,跟酸奶似的?!?br>
“那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治療了?”
郁錦辰這下才明白他突然研究起精液的顏色是怎么回事。他不由得有些氣悶的想,這小子記憶力怎么這么好啊,他隨口胡謅的幾句話全都被記得清清楚楚,這會兒反倒成桎梏了。
但是他郁老板能這么輕易就被反制住么?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郁錦辰就著側臥的姿勢扳起單梁的一條大腿,下巴枕在他的頸窩里,邊用半勃起的性器摩擦他的股縫,邊泰然自若地說:“是唄。但是這種事也不是非得奔著治療才能做吧?難道你不喜歡舒服嗎?”
單梁低低地“嗯”了一聲,音調拖得有些長,似乎帶著些不確定。于是郁錦辰悄悄探出手揉搓起他的性器,再接再厲道:“你舒服,我也舒服,這不就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嗎?有什么可猶豫的?這事說到底就跟敲背捏腳一樣,就是圖一個簡簡單單的享受,你去按摩院按摩會覺得不好意思嗎?不會,對吧,那這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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