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段日子,工程上的進展漸漸有了眉目,幾個大問題解決之后,一切趨于穩定,郁錦辰也不再需要整日往工地上跑了。
人一閑下來,就會想著搞點娛樂,可是這要啥沒啥的村里能有什么值得郁老板玩的呢?他總不能跟那幫油頭垢面趿拉著拖鞋的閑散青年們一起打牌喝酒吹牛逼吧?
不過好在屋里頭還有單梁這么個寶貝在,經過郁錦辰孜孜不倦的開發和教導,傻小子的床技進步神速,現在不僅學會了怎么配合進攻方的動作收縮屁眼,還進一步解鎖了騎乘姿勢,有次以這個姿勢做的時候直接把騷水噴到了郁錦辰臉上。
郁總這一段日子過得可謂是荒淫無度,下身那玩意仿佛回到了十幾歲時的狀態,動不動就要打個立正,單梁蹲在地上拿抹布擦地板也能把他給看硬起來。
左右沒什么要緊事做,傻小子對他又是予取予求,于是這段時間,兩個人動不動就要赤裸相見,房間里的沙發上、地板上、窗臺上,還有浴室里,到處都被他們做了個遍,簡直淫亂到令人發指。
工地上發工資一向是以現金結算,單梁雖然已經不去工地干活了,但工資還是照舊由工頭那邊下發。吳海拿著裝在信封里的一沓錢,想了半天決定還是親自跑一趟小旅館給他送去。傻小子傻人有傻福,現在誰不知道他是大老板手下的紅人,單憑這一點,他就不能輕易怠慢著人家。
把卡車在路邊停穩當,吳海揣上那信封走進旅館正門,正巧老板娘就坐在柜臺后面打毛衣。
“秀鵑。”吳海靠在柜臺上笑著沖她打招呼。這老板娘是他的小姨子,人長得端莊秀麗,只是眼光有點高,二十大幾都沒嫁出去,自己一個人經營著這間父母留下來的小旅館。“問你個事,郁老板前一陣帶過來的那個傻大個,他住在哪個房間啊?我把工錢給他送過去。”
聽到吳海的話,老板娘的神色變得有些微妙。她放下手里的毛衣,朝樓上努了努嘴,道:“就二樓盡頭的那間,跟郁老板一個屋。”
“他倆住在一個屋?”吳海愣住了。郁錦辰怎么也不可能是個出不起房費的人,他帶來的那個助理小趙不就一個人單獨住一間么,可是為什么偏偏要讓單梁跟他住在一起呢?是為了方便讓對方伺候他的生活起居?還是……
后面的猜測吳海有點不太敢想,神情古怪的咽了口唾沫,他想了想又問:“那他現在在屋里嗎?郁老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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