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褲子,阮莘抬頭環顧對面幾人,最終與馮總對上視線,微微一挑眉道:“馮總不來試試嗎?滋味的確很好,郁總很會挑人。”
馮總聞言輕咳一聲,目光在單梁赤裸的身體上貪婪地掠過,末了既沒搖頭也沒點頭,只是意味深長地低聲說:“我不喜歡在床以外的地方做,束手束腳,施展不開?!?br>
“那還不簡單?”阮莘嗤笑一聲,掏出一支香煙塞進嘴里?!熬频昃驮趯γ妫邇刹骄偷?。”
馮總垂下眼睛也笑了笑,“阮少說得有道理。”
包間門外,曲非歌一連給郁錦辰打了二十多遍電話,結果依舊是關機,沒辦法只得放棄。抬手抹了把臉,他想算了,就這樣吧,不管怎么說,到底還是工地的事情更重要,如果那邊真是出了什么比較棘手的事兒,即便電話打通對方也未必能騰出手回來解決,只是徒增煩惱罷了。
反正郁錦辰這個人也沒什么長性,跟那小伙子遲早都得掰,就當早散早了吧。至于那個一看就是被哄騙著拐上床的小伙子,雖然感覺有點可憐,但誰叫這世道就是這么殘酷呢?要怪只能怪他運氣不好了。
思索間,包廂門忽然被人從里面推開,曲非歌一轉臉,正好與阮莘的視線對上,對視幾秒后,對方調轉目光揚聲喊來服務員。
“里面人喝醉趴菜湯里了,你去拿條濕毛巾來給他擦擦,順便再找件大號的上衣過來?!?br>
對于這種醉漢服務員早已屢見不鮮,聞言沒多問就轉身去辦了。曲非歌探頭往里面一瞅,就見單梁蔫頭耷腦地栽歪在椅子上,上身的布片已經被扒了下來,袒露出的胸膛一片狼藉,大褲衩則是被提回了腰上。
神色復雜地瞟了阮莘一眼,曲非歌很想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據他所知阮少爺跟郁錦辰之間應該沒有什么過節???怎么就到了“就是要操郁錦辰的人”這個地步了?
沒等他想好怎么開口,服務員已經拿著衣服和毛巾過來了,曲非歌怕他進去看見什么不該看的,于是連忙從他手里接下東西,快步走到醉得眼睛都睜不開的單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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