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他的話,馮曦文不由得失笑。
“薛老板,這種事情倒也不必勉強,實在接受不來也不會有人說什么的。”頓了一下,他微微偏頭瞥了眼仍雙腿大張綁縛在床上的男孩,閑閑地繼續說:“況且,他又不是我的人,你想試一試也不必詢問我的意見——還是說,薛老板想試的人其實是我?”
聞言,薛北生立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他性子比較直,平生最怵的就是馮曦文這種滿肚子壞水的笑面虎,怎么可能會想跟他試。
“不不不不,馮總誤會大了……我就是琢磨著,是不是真有那么好啊?不然你們一個兩個的,怎么全都那么上頭呢?”
“好當然是很好的,不過這種事情,不自己親自試試我也沒法跟你具體形容。”退后一步,馮曦文將薛老板讓進房里,輕輕合上大門。“喏,人就在那邊,正好還沒松綁,想怎么樣你自己來吧。”
薛北生直勾勾地盯著床上雙腿大開的男孩,一副眼珠子都巴不得貼上去的樣子。
或許是剛剛經歷過性事洗禮的緣故,男孩看上去比剛才在酒店時還要性感,明明不是個嬌軟細嫩的模樣,渾身卻散發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媚氣。
馮曦文頗感興趣地斜睨著薛老板,看他喉結滾動著咕咚咽了口唾沫,穿著浴袍的兩腿間肉眼可見的鼓起大包,不由得在心底暗笑:看來您老人家直得也不是那么徹底嘛!
不由自主地緩步走到床前,薛北生俯視著兩眼迷蒙的單梁,伸手罩上他的胸。
之前看阮莘揉捏這里的時候他就忍不住在想,原來男人的奶子也這么軟的嗎?他以前從沒留意過同性的身體,一直以為肌肉這玩意生在哪里都是硬梆梆的,沒啥意思來著。
果然,實踐出真知。手心剛剛觸碰上光滑的皮膚,他便為那柔韌的手感吃了一驚;隨后五指收緊,充滿彈性的軟肉在掌下顫動著,脂肪被壓迫、被推擠,從指縫間滿溢出來,看得人春心蕩漾。
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男孩喘息著從喉間發出一聲低吟,抬手握住身上人的手腕,可卻不見接下來有什么動作,只是呆呆地睜著雙眼看向眼前人。
薛北生被他盯得有點發毛,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怎么個情況,只好又轉過頭求助般望向馮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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