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真會給我找麻煩。”
皺著眉嘟囔一句,他翻身下床又拿起內線電話,問老板娘有沒有退燒藥,并讓她再弄點清粥小菜送過來。
不用想也知道導致這傻小子發燒的原因是什么,郁錦辰沉著一張臉,動作有些粗魯的扒掉單梁的褲子,發現里面穿的竟然是那條丁字內褲,細細的黑繩卡在紅腫的肉縫里,小穴被磨得都快破皮了,看著都覺得難受。
暗罵一句笨蛋,郁錦辰扯下那條丁字褲,從床頭柜里翻出消炎軟膏,在指頭上抹了厚厚一層,耐著性子小心地將其涂進凄慘的后穴之中。
沉睡中的男孩似乎感覺到不適,皺著眉毛小聲呻吟。郁錦辰沒理他,擠了整整半管藥膏,把內外全部糊住,這才起身去衛生間洗手。
晚飯和退燒藥很快便送上來了,單梁燒得厲害,強行把他推醒也是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樣,郁錦辰只好將就著喂了他小半碗粥,看著他把退燒藥吞進去之后就重新把人放躺在床上。
他大少爺這輩子哪做過照顧人的活兒,能把半碗粥一滴不灑的送進單梁嘴里已經算是很不容易了,到了晚上也沒想著給他量量體溫或者弄個冰袋什么的,就那么把人晾在那,自己坐在沙發上看電影。
好在單梁底子強,身體健康,而且即便是發了燒,也不任性不鬧騰,只默默地閉著眼睛安靜睡覺,讓吃飯吃藥的時候就乖乖地起來吃飯吃藥。
就這樣過了三四天,單梁的燒退去,郁錦辰也收拾好了行李,即將啟程回家。
“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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