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文說出這番話后,屋里的所有人,包括兩名巡警和那牽著警犬的搜救警察全都詫異的注視著他。
即便鄧封平的性格再和藹,此刻也忍不住語氣有些諷刺的問道:“你是說失蹤的劉通,自己把自己活埋在了這棟樓前面的花園里?我們現在只要去那里挖,就能把他的尸體挖出來?”
段文卻仿佛感覺不到他的語氣已經變味,很自然的搖頭:“不一定啊,那只是書中的情節,現在我們分析出的是這起失蹤案只是與書中的大部分情節相似,但小部分情況仍會因為現實的不一樣而有變化。”
“那你認為,劉通現在會在哪兒?”鄧封平依舊保持著剛才的語氣問。
段文聳了聳肩:“如果不用警犬在這附近搜尋一下,我怎么知道?”
屋里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鄧封平點了點頭:“可以,但現在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劉通被害了,也沒有任何線索指向他有被害的可能,一切的判斷都來源于你所說的……他寫的這本書……”
段文沒有回答,而是給自己點了一支煙,坐在沙發上,身體向后靠了靠。
鄧封平說出這番話其實是一種反抗,因為到目前為止根本沒有其他線索,而現在重新發現的、值得偵查的線索,似乎根據書中的情節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像這種詭異的查案方式又未免太匪夷所思,所以鄧封平雖然覺得可以這么做,也知道當下只能這么做,但心里也會本能的產生一種很不服氣的抗拒。
段文已經感知到了這位鄧組長的想法,所以他什么也沒說,只是給鄧封平留點時間,讓他自己去適應心里的轉變。
這種被唯一的條件所影響,強制轉變自己固有心態的過程是很痛苦的,特別還是對一個表面和藹其實性格固執的中年老男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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