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現場勘查,在金家的二兒子兒媳死亡的現場,警方在男的身體趴著的下方血液中,發現有曾被放過一把菜刀的痕跡。
那菜刀就泡在血液當中,大概十多分鐘后才拿走,雖然后來放過的痕跡被血液覆蓋,但仍舊可以勘查出來。
而二兒媳躺著的床上被褥被血液浸染,這些血液浸透其內,導致菜刀無法浸泡進去。
但警方卻在這女人裂開的肚子中發現了菜刀放進過的痕跡,也就是說,菜刀同樣被泡進了血液中。
“它……喜歡惡人的血!”
已經過去了兩天,但陳筱的腦海里仍舊回蕩著鄒婆婆這句不明所以的話。
她相信如果鄒婆婆成功殺掉了牟長青的話,肯定也會將菜刀放進他的血液里浸泡一段時間,讓這喜歡血的刀,嗜取更多的血。
“惡人?”陳筱喃喃自語。
第二天她就在警局詢問了牟長青,還故意將談話的過程弄得很嚴肅,牟長青也被嚇到了。
不過一番了解下來,牟長青不可能是惡人,他只是有著大多數宅男的通病,不善言辭以及不喜歡與人過分的接觸和打交道而已。
除此之外,這人底細青白,沒有其他任何可疑的經歷,也從來沒有接觸過可疑的人,他的生活軌跡干凈的像一張白紙。
或許,牟長青只是鄒婆婆眼中的“惡人”,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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