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個小時,段文一直沒有接到來自陳筱的電話,他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
因為胸口被生牌擋了一下,所以肋骨竟然沒有斷,只是胸口和脊背紅腫,倒是手臂因為被防盜門關過來時撞擊得厲害,造成了骨裂。
躺在病床上等待了片刻,已經開始輸液的段文用另一只手拿過手機,準備給陳筱打個電話過去,問問那邊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哪知電話才撥通就聽見門口有手機鈴聲傳來。
抬頭一看,陳筱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一手扶著自己的腰,身后跟著兩名護士和一名醫(yī)生。
她指了指段文隔壁這張床:“就這里,我就住他旁邊。”
話落看向段文:“我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剛才和那犯罪嫌疑人搏斗時,一個側踢,現(xiàn)在腰又開始痛了,還要好好休息一下。”
“那你快躺下。”段文忙道。
他坐起身,站在床邊,指著自己的床道:“你先躺我這里,我站著輸液沒事。”
此時那兩名護士還在給旁邊的病床換上新的被褥床單,并進行消毒處理。
陳筱也不客氣,轉身坐在段文床上,不過她并沒有躺下,而是問道:“你不是說肋骨斷了嗎?怎么還站得起來?”
“沒斷。”段文搖頭,“被身上戴的東西擋住了,只是受到撞擊,只有這只手骨裂了。”
“萬事大吉!”陳筱坐下后,表情緩和了很多,似乎腰部位置得到了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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