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游戲結束”這四個字的聲音明顯不是段文的嗓音,而在說出這句話后,他將這漆黑的男子雙腳并攏,同時擰斷。
至此,漆黑男子的四肢全部斷裂,骨頭之間已經完全斷開,不再屬于這漆黑男子身體的一部分,隨著他的掙扎而晃來晃去。
“你沒事吧?”段文對那寸頭警察問了一句。
這警察正抱著剛才被漆黑男子掰斷的手腕,疼得呲牙咧嘴,見這剛剛還面臨昏迷現在卻彷如天神降臨的段文,他一時之間有些懵了。
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趕緊搖頭:“沒……沒事,這點小傷?!?br>
實際上他現在光是手腕斷了,脖子上留下了手指印,但并沒有受到其他致命傷害。
段文轉身進入了充滿白色氣息的休息室,他此刻似乎無懼任何麻藥,來到挪開的床前,蹲下身探了一下葉倫的鼻息,還活著。
隨即將葉倫抱到了屋外,放在陳筱身旁。
似乎不放心,他又探了探陳筱的脈搏,發現她脈搏平穩,就像是睡著了一般,證明這麻藥的毒性應該并不劇烈。
隨即段文看了一眼在地上趴著想要掙扎卻根本徒勞的漆黑男子,他站起身走進了小拱門內,腳步聲遠去。
在通道里拐來拐去幾道彎,不多時來到了教學場地前,剛剛才過來,立刻就聞到一股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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