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安排成前後座,坐在前面的溫盛恩不太開心,因為這樣他沒辦法看著林時雨,一直回頭的話又太明顯了些。身邊有很多對他感到好奇的人將他圍住,嘰哩瓜啦熱鬧得很,溫盛恩總算意識到自己回歸正常的校園生活了,除了林時雨他也應該多去認識其他人才對,他不能因為過去那些經歷,就一顆心都懸在林時雨身上,他不是很想一直受到林時雨g預,就像剛才那樣心亂如麻。朋友之間即使關系多麼親近,最後還是會分離的,他是個悲觀主義者,與其再次傷心於和林時雨分離,倒不如他試著多認識一些不同的朋友,簡單說就是一種分散風險,和林時雨相處過度的話,他只會變得越來越離不開林時雨。
或者這些都是藉口,他只是想逃避一些超出朋友范疇的感情。溫盛恩自己也清楚他不可能是那只丑小鴨,他不可能將林時雨視為「母親」的角sE,這有些荒謬過頭了,唯一的解釋就只有——
「喜歡?!箿厥⒍鱮0u皺了自己在日記本上無意間寫下的自我剖析。
可是「喜歡」是一件這麼容易的事情嗎?溫盛恩有些困惑,以前他也沒有暗戀的經驗,根本不懂他理解的喜歡與世俗的喜歡究竟是否相符,喜歡的是同X別的,正常嗎?他莫不是和張舜榮待久了,也變成一個有病的人了吧。
每當溫盛恩在走廊上遇到林時雨,他的雙眼總是無法和林時雨對視,如果這時旁邊的朋友正在和他聊天,他的音量甚至會激動地放大直到擦身而過,太不矜持了。怎麼說,這些反應都太不尋常了些,這不可能是對待一個朋友會有的反應。
開學後溫盛恩忙著趕上進度無暇再去管這份情感,日子匆匆就來到了班上第一個全T活動,九月教師節,每個班級都會畫些海報布置教室,學生們還會寫幾張感謝的小卡。溫盛恩午休出去幫忙畫教室布置用的海報,每個人都畫得慘不忍睹,溫盛恩無奈地笑著將這些畫失敗的人像丟了,提議道:「還是我們就不要畫人了?畫點花草應該也可以?!?br>
班長很自我,明明畫得也不好就很堅持一定要畫人,說這樣才有誠意,讓他畫他畫不出來,但又會對他們畫的人嫌棄一番。溫盛恩忍著脾氣不想發作,安慰著其他吵架的同學,假借要去上個廁所,他踱步在班級附近,其實是在偷偷看林時雨。
由於是高二,班上在午休的管理沒有這麼嚴格了,想讀書的人仍然可以讀書,只是教室里的燈和窗簾都是關的,林時雨只能憑藉著窗簾縫里透進來的yAn光看書。
真努力啊,幾乎沒有見過林時雨睡著的樣子,溫盛恩嘆道。林時雨數學非常好,所以有些對他本來漠不關心的人,一旦課業上有困難都會去找他,解決完問題後仍然保持著距離,他似乎混不進班上任何一個小團T,溫盛恩很卑劣地竊喜,因為他自己有感受到林時雨在班上最親近的人絕對是他。
「你怎麼在這里?」林時雨細微的聲音喚醒他。
不知不覺間溫盛恩竟然直接晃到林時雨旁邊的窗口了,林時雨本來想偷偷掀開窗簾讓光線進來更多,卻看見一個這麼大的人佇立在外面,嚇他一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