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緒寧點點頭,迅速打來一盆熱水,還有毛巾紗布消炎軟膏等物,揭開被子一角露出受傷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處理起來。
不得不說,飽滿顫動的麥色臀肉以及含著點點白液的紅腫小穴看起來非常具有性誘惑力,可是在現(xiàn)在這種狀況下,李緒寧實在無暇欣賞,滿心只想著趕緊幫簡巍清理干凈,好讓他好好休息,盡快退燒。
昨晚狂歡時有多瀟灑,今天處理時就有多后悔。聽著簡巍一陣陣壓抑的痛哼,李緒寧的手都開始有點打哆嗦。他是想過要把簡巍永遠鎖在自己身邊,哪怕讓他受點傷,甚至是逼得他恨自己也在所不惜。可是真的走出第一步,他卻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并沒有那么決絕冷酷,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他想要對簡巍好,也想要簡巍對他好,就像小時候簡巍跳進臭水溝把他拽上來、兩個人坐在澡堂里互相搓掉沾在頭臉上的污泥時那樣。簡巍的笑臉和蓮蓬頭里噴出的熱水把他從黑暗的深淵里拉了上來,如果那天沒有簡巍在,他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徹底崩壞。
為什么簡巍就不能愛他呢?如果可以和簡巍心意相通……他簡直想象不出比這還要更加幸福美好的愿景了。
天不遂人愿,到了晚上,簡巍的體溫不僅沒有降下來,反而越來越高,竟燒到了40多度。李緒寧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握著他的手啞聲說:“巍哥,我們打車去醫(yī)院看看吧?這樣下去真的不行。”
簡巍艱難地咳嗽兩聲,有氣無力地揶揄道:“怎么?這會兒又不怕我跑了?醫(yī)院里可沒條件讓你鎖人。”
李緒寧垂下腦袋哽咽,好半天才拖著哭腔回:“怕啊,怎么不怕?可我沒辦法……不然你要我怎么樣?看你病死在床上嗎?我……嗚……”
“媽的,能不能別烏鴉嘴……”簡巍甩開他的手,不輕不重地推了他腦袋一把。“燒個40度我就病死了?幼兒園的時候還燒過42度呢,不是也沒怎么樣?別在那大驚小怪的……”
頓了一下,他又繼續(xù)說:“去給我煮點稀飯,要加糖的。再、咳咳!再弄點酒精擦擦臉和后背,明早溫度降下來就沒事了,不用去醫(yī)院。”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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