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緒寧記得,父親在世時曾跟他提起過,他5歲的時候得過一場重病,昏迷了好些天,腦神經因此受到損傷,導致5歲前的記憶全部清空,只記得那以后的事情了。也是因為那場病以及失憶的后遺癥,他小時候身體一直不太好,性子也陰沉,不愛跟別的孩子一起玩,只有簡巍總是不厭其煩的過來找他,漸漸地兩個人才終于成為好朋友。
如果把他自己的名字代入到王建鳴發的這幾條消息里……
李緒寧無意識地咬住拇指指尖,認認真真一字一句地反復又了幾遍,心里越發驚詫起來。
他說的“親生父母”是什么意思?跟思白集團又有什么關系?還有,他為什么會給簡巍發這些消息,又為什么要勸簡巍坦白道歉?
手指滑動著往前翻了翻,簡巍與王建鳴上一次有聯系是在1個月之前,內容很正常,是簡巍招呼王建鳴周五晚上去聚餐,對方很爽快的答應了,并沒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
那么,就是在這之間的一個月里發生了些什么事情,所以王建鳴才會發來這樣的消息?并且恰好,簡巍也是在這個月里,才忽然決定辭掉工廠的工作離開坤城去柳南發展和奔現的,很難說這幾件事之間完全沒有關聯。
李緒寧靜靜地盯著手機屏幕,一個要命的猜想逐漸在他腦中成型,可他卻有些不太敢去證實,因為這背后所隱藏的信息量實在過于巨大,叫他不知該用什么表情去面對。
睡到傍晚,簡巍醒來吃了藥,又喝了些稀飯,嘟囔說身上不舒服想洗澡。李緒寧當然不能讓他瞎折騰,趕緊把人按回被窩,主動去打來熱水幫他擦洗。
濕潤的熱毛巾輕柔地滑過肌膚,將身上的粘膩與不適盡數帶走。簡巍半睡半醒地縮在被子里,聽從李緒寧的指示伸胳膊抬腿,好像一只被馴服的大號野貓。
擦干凈身體,李緒寧把毛巾丟回臉盆里,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
“嗯,好像還可以,一會兒再用溫度計測一下吧,希望今晚別再燒了。”
“咳咳,我就說不用去醫院吧?發個燒叫你說的好像馬上快死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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