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與愿違,第二天中午,二人一起吃完飯,李錚便告訴他自己要走了,或許很久都不會再過來,要他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別太拼命工作。
唐昱文想說,這么不放心的話,你為什么不干脆留下來?你離了我,還可以天高海闊肆意飛翔,我離了你,就只能活得像一只孤獨的倉鼠,雖然有窩有糧,卻不知道自己生存的意義,只是漫無目的的度過每一天。
但他到底還是沒能說出口。就像之前曾經(jīng)被領(lǐng)導(dǎo)批評過的那樣,他總是多慮多思,優(yōu)柔寡斷,一旦錯過了最佳的開口時機,之后就再難回頭補救。
當(dāng)時……是不是應(yīng)該果斷一點,主動開口要李錚留下呢?
唐昱文稍稍抬起腦袋,怔怔地盯著被單想,或許那個時候,李錚也希望自己能夠主動挽留他吧?不然為什么要特意來找自己一趟,直接就此消失掉不是更好?
積攢數(shù)日的困倦襲來,唐昱文就那樣趴在床上,不知不覺地沉入夢鄉(xiāng)。
夢里,他好像是坐在車站里等車,低下頭想要玩手機打發(fā)時間,卻不想入目便是那段明明早已被刪掉的、李錚跟另一個陌生男人的性愛視頻。
視頻里,李錚被束縛著、戴著眼罩,身上遍布鞭痕,健碩的胸肌上兩顆乳頭被夾子夾得發(fā)紅,下體的那處器官里也被塞了一根堅硬的金屬棒。明明看起來是一副凄慘的樣子,可是他的嘴巴里卻不停地發(fā)出愉快的呻吟,甚至主動搖擺臀部讓那個陌生男人用假陽具肆意侵犯他,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層層疊疊的巴掌印。
唐昱文知道李錚在性愛上是有些淫蕩、有些“騷”的,但他從來沒有想過,李錚會對著除了他以外的第二個人發(fā)騷!
在夢里,他狠狠地抽了李錚一耳光,讓他滾,滾得越遠越好。
于是李錚就滾了,不發(fā)一言,拎著背包轉(zhuǎn)身走上列車。
發(fā)車鈴響,列車緩緩開動,李錚站在窗口看著他,似乎張口說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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